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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仔與猛警KEN淫亂偵緝日誌(29)
我同卓晧兩軍對疊，多年前我響警校輸咗個銀雞獎比佢，今次終於贏番佢一次，亦可以話為多年前一個未完嘅故事情節作個了結，但呢個故事係吾係就此結束？我同佢之後會吾會有發展？又還是繼續成為陌路人？我同卓晧激情過後，大家光著身體赤條條咁肉帛相見，但係我哋嘅關係又係吾係一樣坦誠相對呢？
我同卓晧響steam room重拾咗好多響警校時發生嘅往事，有開心嘅、憤慨嘅、不滿嘅同埋傷感嘅，無所不談，不經不覺原來都傾咗好耐，亦都開始有其他客人入離，我原本打算約卓晧出去繼續傾，但佢話我哋而家吾係咁方便一齊出入，佢問我囉咗個電話，叫我以後吾好再上中心，好快會再聯絡我，之後我地就前後腳離開。
今日終於比我遇到卓晧係我最大嘅收獲，昔日警校嘅情景一幕一幕咁重播。等極都未見卓晧搵我，搞到我個心又渴望又心急，個腦成日胡思亂想，好吾容易又過咗一個星期，呢排我同阿ken經常都吾係返同一更，今日收工後又係我一個人， 上咗去見阿頭，我當然冇將Johnny同卓晧嘅事同阿頭講，成個調查就處於膠著狀態，阿頭問咗我好耐有冇新料，有冇新調查方向，我feel到佢好似有d吾耐煩，對我開始冇信心咁，但係我都冇辦法，成單嘢而家真係無從入手，阿頭又要好大喜功，吾想只係捉一兩個小角色，但係要打幕後大老虎談何容易呀？佢重有d發負氣咁話如果再係冇料到，個case就會close咗佢，吾駛再查落去．．．你估我又好想查落去咩？其實發展到而家嘅地部，你問我想吾想再查落去，我都係一半半，將果班人繩之以法當然係好，但係憑我一己之力又可以做到ｄ咩呢？靠阿ken？．．．唉！！
見完阿頭已經接近黃昏，聽日係off，吾想咁快返屋企一個人，不如響街度週圍踱．．．！！！電話突然收到個冇來電號碼嘅短訊：
「上場英超對法甲一比一打成平手，主場即將再開戰！！」
我又冇睇開波，又冇咩睇波嘅朋友，冇理由有人約我睇波，應該都係send錯．．．．未至，如果係send錯，咁點解會係冇來電顯示架？正常人都吾會刻意隱藏來電顯示，尤其係朋友就更加吾會，如果吾係人地點知係邊send？呢個短訊應該吾係咁簡單．．．吾通係卓晧send比我？但係「上場英超對法甲一比一打成平手，主場即將再開戰！！」又係咩意思呢？吾通．．．．我明白啦，意超同法甲會吾會係指我哋兩個，上次響警校打成平手，咁「主場即將開戰！！」即係．．．．我哋第一次正面競爭嘅地方係．．．，係果個荒島，吾通佢約我去果度？但係上次我哋係由水警輪送我哋去，自己根本去吾到，但我記得係響西貢對面海上船，吾通卓晧想約我響果度等？再考慮其他可能性，最後我都係覺得呢個可能性最高。既然卓晧都咁小心通知我，吾知係吾係佢知道我已經比人跟緊，又或者我部電話已經比人抅咗線，我都要好小心，先熄咗部電話除埋電，再用咗一個好迂迴曲折嘅方法去西貢。
去到西貢天已經黑齊，今晚天朗氣清，萬理無雲，唯一同當年吾同嘅係而家已經秋涼，有時重好大風，有ｄ凍添．．．行到去海邊風好大，望住個漆黑一片嘅大海，風浪好大，但就一隻船都見吾到，卓晧選擇響呢度同我見面都好聰明，後面係民居，但距離都好遠，真係人影都吾多隻，只係見到零星嘅屋苑燈光。企咗一段時間，四周圍一個人都冇，越等越凍，又過咗一個鐘頭，差吾多十點，吾知卓晧會吾會再有訊息比我呢？但我又吾敢開電話．．．望住天上面嘅星星，就離十一點啦，我都等咗差吾多三個鐘，正當我想轉身離開時，就聽到海面上傳離引擎嘅聲音，但環境太黑啦，只係聽到聲音，連咩方向都分吾到？但聲音好明顯越離越近，不消一分鐘就響滔滔白浪中穩約見到一艘快艇響岸邊靠近，船未停定就見到上面有一個帶住帽嘅黑衣人向我揮手示意，雖然睇吾清楚，但下意識令我相信呢個應該係卓晧，我用敏捷嘅身手跳咗上快艇，快艇開得好快，不消一分鐘身後嘅屋苑燈光已經漸漸消失，現在除了天上嘅繁星外，我伸手不見五指，風浪又大，船又開得快，我掛住扶實船邊，就連黑衣人係咩樣都冇機會見到．．．。
架船風馳電掣咁行，好似響海上面飛咁，吾到十分鐘就已經去到一個荒島度停低，響淡淡嘅月光下穩約認得呢度就係好多年前同卓晧一齊去過果個荒島．．．。卓晧一馬當先踏上岸邊，再遞出手扶我上岸，綁好快艇響岸邊後開始向山上方向行，山路好顛簸，卓晧一路行一路拖住我隻手，沿途就係咁十指緊扣一路行上山，不消十分鐘已經上到去接近山頂嘅位置，終於離到多年前卓晧同我第一次「表白」嘅懸崖上面，仍然係果塊一望無際嘅草地上面蓆地而坐，但今夜【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爲霜】，吹埋離嘅海風有d刺面，冇當日咁舒服。
風塵僕僕咁終於離到呢度故地重遊，大家都有ｄ攰，雖然四周環境漆黑一片，但明亮嘅月光照響卓晧俊俏嘅臉上，終於比我睇清楚佢嘅面容，卓晧輕輕將頭倚響我嘅膀頭上面，聞到佢頭髮散發出離嘅氣味，感到佢微微嘅體溫，我都主動咁拖住佢冰冷嘅掌心深深咁錫咗一啖．．．當日未完嘅故事情節今晚即將要廷續落去．．．
Ryan：你知道我找你嘅目的？
卓晧：由我知道你做卧底開始，我就相信終有一日你會找我．．
Ryan：你有咩打算呀？諗住就咁繼續幫果班人做嘢？
卓晧：你想勸我幫警方囉料拉果班人？
Ryan：其實你細佬阿Don嘅事我都知道，果班人咁樣對你細佬，我相信你連警察都吾做，混入去佢哋度都係想搜查佢哋嘅犯罪證據，幫你細佬報仇！
卓晧：我細佬嘅事你知幾多？邊個話比你知？
Ryan：我阿頭有講過，我自己都有查過。
卓晧：你覺得我應該點做？
Ryan：當然係將果班人繩之於法，重要將有涉及嘅警方高層全部抽晒出離，整冶一下警隊嘅害群之馬。
卓晧：．．．呢個就係你嘅結論、你嘅諗法？
Ryan：．．．
卓晧：我諗我哋冇咩合作嘅空間！！
Ryan：點解呀？
卓晧：你要對付嘅係果班人，你想將佢哋繩之於法；但係我要對付嘅吾係佢哋，你攪錯晒啦！！
Ryan：吓？？我吾明白呀！！你講清楚d呀！！
卓晧：．．．算啦，你就當我哋冇見過面啦！！
Ryan：你究竟點解咁講呀？我真係吾明呀，你講清楚呀！！
卓晧：有ｄ嘢你吾應該知咁多，知得太多對你冇好處！！其實我諗你都吾會查到ｄ咩，不如就咁算啦，再過多一段時間你阿頭都會close咗個file佢，咁你到時就回復自由，做番一個你心目中嘅好警察．．．
Ryan：卓晧，成件事係吾係別有內情呀？係吾係有ｄ嘢我吾知架？你講比我知啦！你一個人行動令我好擔心，我吾想你一個人去面對，你講比我知啦！！等我同你分擔吓！！
卓晧：你都係當冇見過我巴啦，你知得太多對你冇好處，我吾想連累你。
Ryan：我吾怕，我好記得上一次我同你一齊，都係坐響呢度果晚，你同我講你好開心可以做到警察，重諗住會繼續讀番個degree再考督察，退休前起碼都要做到個總督察三粒花，你重同我講過你要做一個好警察，只要係正義嘅事，你一定會去做．．．
卓晧：好啦，夠啦，吾好再講落去啦，呢個係我好多年前嘅諗法，我都吾記得咗啦，再諗返轉頭我而家都覺得好可笑，好嘔心．．．
Ryan：點解你咁講呀？呢個吾似係你！
卓晧：Ryan，可能你冇變過，你仍然係想做你心目中嘅好警察，但係呢個世界好多嘢都變咗，包括我嘅諗法同對好多嘢嘅睇法。
Ryan：卓晧，大家都係爽快嘅人，吾好再轉彎抺角，有咩嘢就直接講啦，我知你而家係果班人嘅高層，我接觸得你，搵得你，就已經預計咗會有風險，吾好再話邊個連累邊個。我更加可以講比你知，我其實吾係咁神通廣大，憑我一己之力根本冇可能查到你呢條線，將所有有關你嘅資料交比我嘅吾係警方，其實另有其人，我比ｄ嘢你睇先。
我將Johnny交比我有關卓哠潛入黃sir書房嘅片段用手機播比佢睇。我留意到一直表現鎮靜，氣定神閒嘅卓晧神情頓時變得繃緊．．．
Ryan：你吾好以為你可以掌握一切，其實你嘅一舉一動已經有人留意緊你。不過你放心，我知你嘅身份好特殊，你呢條線我完全冇通知過阿頭，相信暫時睇過呢段片嘅包括你同我都只係三個人，其實我睇到呢段片時就令我更加擔心你嘅處境，你都知果班人係大鱷，比佢哋知道你嘅所作所為，我真係吾敢想像佢哋會點對你．．．你嘅處境應該比我更加危險，你比我同你分擔一下啦！！
卓晧：呢段片你點得番離架？係邊個比你架？
Ryan：我暫時吾可以講比你知，不過我可以保証佢對你係冇惡意嘅，吾係佢我都吾會有你嘅資料！
卓晧：．．．
Ryan：你相信我，比個機會我同你一齊面對啦！！
卓晧：我．．．
可能受到我言詞嘅觸動，卓晧握住我嘅手突然變得冰冷，又開始霧汗，我將佢隻手握緊再擁入懷內，希望佢感受到我以體溫表達對佢嘅支持。
卓晧：你可吾可以老實答我，你而家呢番說話係用咩身份同我講架？係卧底？係朋友？定係．．．．？
Ryan：係．．．．
卓晧：你其實對我有冇感覺架？我哋而家嘅關係到底係咩呀？你上次響steam room嘅表現到底係滿足你嘅性慾定係．．．
Ryan：我對你冇感覺就吾會咁做，我吾係一個隨便嘅人．．．
卓晧：我吾想我哋嘅關係建基於你嘅工作上面，如果係咁嘅話，求吓你放過我啦，你咁做會好hurt我，你有冇諗過？
卓晧一句說話將我當頭棒喝，從道德高地上扯咗落離，突然間我覺得好慚愧，我同阿ken、同Johnny又係吾係建基於我嘅工作上面呢？尤其係阿ken，我同佢一齊到底係為咗工作定係．．．．？首先係阿ken，之後係Johnny，而家到卓晧，我先後同呢三個人發生過關係，我重好意思同卓晧講話我吾係一個隨便嘅人，我真係覺得好慚愧，我到底當佢地係攞料嘅對象定係．．．．？連我自已都攪吾清楚．．．
Ryan：我冇諗過要hurt你，．．．
卓晧：但係你會！！
Ryan：既然我地嘅關係變得咁複雜，不如我哋講吓條件吖，就當係你比料我，你想有ｄ咩回報呀？等我同阿頭傾吓！
卓晧：．．．好！我就信你一次咁多，我嘅要求係：我要轉做污點証人。
Ryan：呢個我可以番去同阿頭講！！
卓晧：吾可以，你吾可以同你阿頭講，因為．．．
Ryan：因為咩呀？
卓晧：因為我要對付嘅．．．就係佢，你阿頭．．．我辭咗份差佬，去接近黃sir，吾係為咗要做卧底拉佢哋，而係要對付你阿頭：程志毅，Peter。
Ryan：吓．．．到底發生咩事呀？我吾明呀，佢到底得罪咗你ｄ咩呀？
卓晧：我係要為我細佬攞番個公道。
Ryan：你清楚ｄ同我講吖．．
卓晧：好，我就同你講清楚成件事：
我相信你都知道我細佬阿Don嘅事，不過你都只係知道表面嘅嘢，但成件事背後其實另有文章。我正式當咗差之後三年，阿Don又成功考咗入警校，其實係我鼓勵佢嘅，我一直相信做警察係一份好有意義同使命感嘅工作，一直引以為傲，所以當我知道細考咗入警校，我真係好開心，但原來呢個決定係我一生中最大嘅錯誤、最大嘅遺憾，我真係好後悔。
阿Don比我聰明，再加上我從旁教路，佢響警校嘅成績好好，重攞埋銀雞獎畢業，當時好多人都話我哋係警界孖寶。畢業後佢派咗去西九龍，日日放工返離都會同我講佢返工嘅嘢，果陣時我哋嘅阿爸阿媽都已經吾係度，得我同阿Don兩個，所以我哋嘅感情好好，成日都會用ｄ警例你考吓我我考吓你，我哋真係好開心。但係我都知道警界人事複雜，所以我都好担心佢，成日都會提醒佢要識做人（其實最吾識做人果個係我至真），吾好得罪ｄ阿頭，吾係就冇運行；想紮職就要爭取機會博表現，吾係就會做死一世散仔．．．。但其實阿Don為人比我圓滑，所以都好得同事同佢阿頭嘅歡心，一切都好順利。過咗幾個月，我開始發現阿Don有ｄ異樣，首先係佢同拍咗幾年拖嘅女朋友分咗手，行為開始古古怪怪又好神秘，好多時明明吾駛返工，成日都吾見咗人，又早出晚歸，有時重吾返離訓添，都吾知去咗邊，問佢佢又吾講。有時出街又會著晒名牌西裝，我問佢係吾係去飲，佢又話吾係。慢慢我同佢嘅關係好似生疏咗好多咁，見面同傾偈嘅時間都少咗，講吾埋兩句就會鬧交。有一日同佢傾吾夠兩句又嘈起上離，佢居然話吾想成日比我管住晒，佢而家有經濟能力，吾想再睇我面色，要獨立，自已搬出去住，我當然強力反對，最後緊係不歡而散。我以為佢都係發吓脾氣先至咁講，等佢下咗火就會冇事，點知有一日我放工返屋企居然見到佢執走晒ｄ嘢，我果時真係好後悔成日同佢鬧交，攪到佢搬走埋添，佢重連我打比佢嘅電話佢都吾聽，又吾肯講比我知搬咗去邊，我果時真係好擔心佢吾知係吾係識到ｄ壞人，點解會變成咁。同佢完全失去聯絡咗幾日，我真係好擔心，最後忍吾住等佢放工然後跟踪佢，先知道佢搬咗去警局附近嘅一個單位住。知道咗佢住邊之後，我正想轉身走之際，阿Don居然打電話比我。
阿Don：點呀？離到我樓下都吾上離坐吓呀？
卓晧：．．．吓．．．你點知我響你樓下架？
阿Don：有咩上離先講啦！
我上到佢屋企，設備好簡陋，睇得出係好倉猝嘅情況下搬入離住。對住阿Don一臉尷尬，都吾知講咩好．．．
卓晧：你點知我響你樓下架？
阿Don：大佬，我都係差佬讀過警校架，知道咩叫做跟踪，你都應該知道咩叫做反跟踪！
卓晧：識得窒大佬即係吾嬲啦，做咩粒聲吾出自已搬出離住呀？又吾聽我電話，知吾知大佬擔心你架？
阿Don：我都廿幾歲仔啦，吾再係細個拖住你手放學果個細佬啦，你都比機會我學吓自立啦，你吾駛擔心我咁多。之前成日同你頂嘴我都覺得係我吾啱，你吾好放響個心度啦，但係既然我哋嘅生活模式都吾同，我都吾想日日同你鬧交，咁我自已搬出離住，少ｄ磨擦，吾駛傷大家感情都係好事吖？你話係吾係？
我知我都係冇辦法拗得贏佢，而且佢嘅講法都吾係冇道理，佢都大個仔啦，總會有自己嘅主見，我都要尊重吓佢嘅。不過我都係要擺下大佬款。
卓晧：咁你而家吾駛理阿哥架啦，我吾理呀，見吾到人都要聽到把聲，吾准cup我電話呀！
阿Don：知啦，總之應承你吾駛等過時過節，一有時間就會call你出離食飯，不過你請喎！！
卓晧：吓，我同你都係搵咁多炸，點解要我請呀？咁你新居入伙係吾係都應該請我食番餐入伙酒呀？
阿Don：咁你上離又吾帶手信？你都好cheap姐！！
同細佬出咗去食飯，食完飯道別後各自返屋企，點知行咗幾步，細佬大聲叫住我。
阿Don：大佬呀！見你都冇拖拍，又冇得管我，一定百無聊賴，得閒不如上我度幫我拾吓屋啦！！
細佬都肯比佢屋企鎖匙我，我個心當然安慰咗好多，起碼佢都重當我係大佬吖！！我哋兩個都算係和解咗，關係都媛和咗吾少，有時都會約吓出離，不過又真係吾多，好多時搵佢佢都話好忙吾得閒．．．
